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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一个自由安宁的人

作者:四月天 时间:2009-7-26 22:33:40 点击:249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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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小暑与大暑的间隙,挑选一个日子——风和、日丽。
  昨夜梦见“顺溜”了(电视剧《我的兄弟叫顺溜》人物),胆小的我,也变得和顺溜一样勇敢。不会开车的我,夺取了同伴的方向盘,学起了驾车。幸好,选择的路线通向故乡的原野,这里车少人稀,适合练车。
  经同伴指点,两只脚不停地在离合器、油门、刹车上穿梭;两只手也在方向盘与档杆处游荡。不爱出汗的我,在手忙脚乱中,湿透衣背。
  车子在我的折腾下,不是频频捣蒜,就是行走如蜗牛,更多的是在乡间的道路上画着“中华龙”。摩托车、拖拉机、甚至自行车,躲闪着、嬉笑着超越我。身旁的同伴还时不时地用左手帮我调整方向盘,说我不走正路,劲往沟里开;说我不走平路,劲往坑里填;说我不走好路,劲往石头上碾。不是我不愿这样,而是我越想越偏。而且,多宽的路,在我看来总是不够宽。
  车子,如喝醉酒的汉子,在道路上晃悠。我的视野,在晃悠的前行中变得越来越开阔。一大片枣树,前些日子,还在蜜蜂的热恋中酿着蜜,今日已挂上娇嫩、翠绿的小枣枣,过不了多久,小脸就会泛红,直到通红,直到红到极限渴望着人们咬上一口,心花才得以怒放。我在揣摩红枣的心思,车子差点掉进沟里,一股冷汗瞬间冒出,同伴想严厉,看见我那惊魂未定的样子,只好作罢。对于红枣的遐想,也在惊魂中合上书页。
  调整好气息,我的心变得宁静如水,就像身边澄清、碧绿的黄河水。今天的黄河水就是一面镜子。只有间或驶来一艘快艇时,黄河才兴奋起来,掀起千层浪,卷起万丈情。
  感受着黄河的流韵,我驾驶的车子慢慢酒醒,我尝试着加速,车子竟然能踩上曾经的车痕,身旁的同伴第一次表扬了我。
  我把路上的几个行人甩在身后,我把几辆自行车甩在身后,我也把一辆拖拉机抛在了身后,心里像是树起了一道风帆,扬着路边的树叶沙沙作响,扬着池塘的鱼儿频频蹦高,扬着我的心儿凉风习习,吹干了手忙脚乱时冒出的热汗,风干了三心二意时吓出的冷汗。
  “红山白土头,黄河向西流”。家乡独特的风景呈现在我的面前,我看到了山的伟岸,感受到了水的柔情。在红山绿水间,我驾驶的车子中速穿行,一手拉着山,一手牵着水,山水相连在我手中。方向盘去了哪里?我呀,我!忘情山水,差点又丢了方向盘。
  车子上了一座小桥,干涸的河床长满了红柳,一簇簇,一树树。红柳,摇曳中潜藏着淡定,纤细中聚集着力量,平凡中孕育着伟大。一种精神植根河床,蔓延在每一个皲裂的山坡、每一块贫瘠的土地,也生长在我的心中……
  红柳精神鼓舞着,让我更加自信,手握方向盘,车子顺利拐过几道弯。一条不宽,但是笔直的路出现在前方。感觉积累了点经验了,我的视野进而向左右拓展。一条大河波浪宽,风吹杨柳舞翩跹,湿地芦苇梦飞花,鸽哨声声传四方。
  最是大朵大朵的向阳花,一片连着一片,婷婷玉立,向着太阳。金色的花蕊,和盘托出一张张笑盈盈的脸;美丽的花草帽,展现着原野时尚的元素。这令我想起梵高,想起大师画笔下的向日葵;这令我想起《金粉世家》剧中的画面,两位男女主人公在遍野的向阳花丛中牵手追梦……
  我无法割舍那片灿烂的景色,就像参加红歌赛的选手们在最后的角逐中无法割舍那方舞台一样。可我必须割舍,向着远方的心对我说。
  在同伴的现场指导、指挥下,车子终于让我停靠在了路边的树荫下。面前依旧是源远流长的母亲河,守着她,就是守着一份母爱。几艘游船从远处驶来,在河面上缓缓行走。其实,不必去寻找旅游图上的风景区,坐在游船上,游船在河面上,或收敛目光,或放眼四野,处处是风景。我庆幸自己生活在这块土地上,地方虽然不大,却能盛满我的希冀,我的抱负。也许我是个志向不大的人,容易知足,继而长乐。
  暑期放飞心情,消暑纳凉,我把自己载到了这里,不仅仅是惬意,更多的是惊喜。我是个没有方向感的人,也是个不记地儿的人,再加上视力不太好,我从没有想着要学车,今天在“顺溜”的鼓励下,在同伴的指点下,我做到这一点,已经相当满足了。或许不久的日子,我能驾驶着车子穿过大街小巷,走向茫茫人海,但是今天的行走,带给我的是永远的快乐,徜徉、自由、宁静、祥和……
  夏日的太阳,到了下午六、七点钟的时候,还是那么火辣,漫山遍野披着金光,还好,一直有风,始终清爽,择的日子好。同伴帮我把车子倒好,我不会倒车,如果同伴不帮忙,我一定是一条道走到黑的人。
  归途中,车子依然由我驾驶,“中华龙”依然留在了乡间的山道上,我不为自己的开车水平低劣而惭愧,倒是满怀着自豪。听鸟儿的啼声更加婉转了;看白杨树上的叶子更加漂亮了,那正面是绿、背面是白的杨树叶,在风儿的吹拂下,远远看去,像是一朵朵洁白的花。牧归的老人赶着羊群,羊儿还在贪恋着青草,也许此刻,我对羊儿的理解错了,它不是在贪吃,而是低头阅读,阅读着青青世界……
  
  
  


本文编辑:玉山松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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